北京某男子徐天(化名)打的時被一針頭扎傷,扎傷后,徐天不像一般人一樣認為此事無關緊要,而是去醫(yī)院進行了檢查,一檢查不要緊,原來這針頭是艾滋針頭,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艾滋病這種玩意,其實跟別的病沒有太多區(qū)別,無非最可怕的結果是死亡,但是因為夾雜著人們對病人的生活作風的猜忌,艾滋患者便注定會遭受更多的歧視,當然,我們每一個人應該關愛每一種病人,不過,某些人的生活作風淫蕩糜爛,患上了艾滋病,也是活該倒霉!
閑話不提,單說徐天遭受如此橫禍,他該如何為自己討個說法呢?
我們知道,徐天乘坐出租車,就和出租車所屬公司建立了運輸合同關系,出租車公司有義務把徐天安全地送達到目的地,但是,出租車公司的工作人員也就是司機因為疏忽大意,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導致徐天受傷,這樣,出租車公司就出現了違約行為,對此,出租出公司應該承擔違約責任,依據合同法,徐天可以向出租車公司主張違約賠償,包括醫(yī)療費、護理費、誤工費、營養(yǎng)費、住院伙食補助費、交通費。
當然,徐天也可以依據侵權責任法向出租車公司主張侵權賠償責任,除了上邊違約賠償中的項目之外,侵權賠償中,徐天還可以主張精神損害撫慰金,賠償數額依據如下:
(一)侵權人的過錯程度,法律另有規(guī)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場合、行為方式等具體情節(jié);
(三)侵權行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權人的獲利情況;
(五)侵權人承擔責任的經濟能力;
(六)受訴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根據上述第三項,假如徐天真的感染了艾滋病,那這可是個非常嚴重的后果,出租車公司作為侵權人恐怕要承擔很大的精神損害賠償責任。
不過,就徐天而言,不能同時主張侵權賠償和違約賠償,只能選擇其中之一。因為侵權賠償中包括精神損害撫慰金,因此,比較好的選擇是主張侵權賠償,徐天只要舉出證據證明自己是在打的時被出租車上的針頭傷害就可以了,當然,傷害后他花了多少錢去檢查、治療等,也應該向對方出示,如果是在法庭,就要向法官出示。
鑒于這年月,許多人不但生活淫蕩糜爛,而且還缺德帶冒煙,自己得了爛病不好好安心治病,還要以感染他人來報復社會,因此,以交通工具為代表的服務行業(yè)應該制定一個檢查程序并成為制度,那就是給服務員或者司機配備一個探測儀,服務員可以隨時檢查車上的某些角落會不會有類似艾滋針頭這些東西,檢查出來后,立即報警。
除了那些被輸血感染艾滋病或者被生活糜爛的配偶感染艾滋病的人外,其他人因為作風問題感染艾滋病,實屬上天對其嚴厲的懲罰,那些天天主張性自由性濫交的人,也應該好好思考這個問題,那些天天在各大網站散播各種變態(tài)黃色信息的人也應該好好檢討!
作者:于伏海
(于伏海律師供法邦網-法邦時評專稿,轉載請注明作者和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