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導演"仙人跳"斂財
小光是一名普通上班族,獨自一人在北京打拼,他時常想著找到一名女友,兩個人過上溫馨的生活。就在不久前,他在一款交友網(wǎng)站上認識了一個名叫小悅的姑娘。小悅的頭像是一名典型的美女,大眼睛、瓜子臉,而且身材較好。小悅說,她也是一個人獨自在北京打拼,生活十分孤單,希望能夠找到自己的有緣人。通過聊天軟件聊著聊著,小光就對小悅有了好感。很快,小悅在微信中問他要不要來自己的住所“坐一坐”,并發(fā)了幾個有誘惑性的表情??吹竭@里,小光有些按捺不住,立即答應去找她。
很快,小光打車來到了小悅發(fā)給他的住處——一處在郊區(qū)的出租房。小悅告訴他,自己一人居住,兩個人可以放心聊天。在小區(qū)樓下,小光見到小悅雖然沒有照片中漂亮,但十分熱情,也并未起疑,跟著小悅一起進入出租房。
誰知道,兩個人剛剛坐下沒有多久,話還沒說上幾句,就有人來敲門。小光十分緊張,但小悅迅速地開了門,甚至都沒有問門外是誰。當門打開后,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沖了進來,對著小光就是一個耳光。沒等小光說什么,其中一名男子就把他抓了起來,連打三四下,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其中一名男子自稱是小悅的男友,指著小光說他強奸自己的女友還要報警。雖然小光極力辯解,但是男子根本不聽,對他辱罵踢打,就是逼他給錢了事。
就在小光極力躲避毆打的時候,又進來了兩名男子。這兩名男子進屋之后,二話沒說也加入了要錢的行列中。他們威脅小光,如果不給錢,就要報警告他嫖娼。
勾引單身男性短租房作案
在司法實踐中,搶劫罪與敲詐勒索罪的區(qū)分界限有以下幾點:
一是行為的方式不同。搶劫罪是由行為人對被害人當面威脅使用暴力,且明示實施。而敲詐勒索罪的威脅,既可以當面,也可以通過書信、電話、電報等形式發(fā)出;既可以明示,也可以暗示發(fā)出;既可以由行為人本人,也可以通過第三人發(fā)出。即使以暴力為內(nèi)容,只要不當面進行威脅,就不能構(gòu)成搶劫罪,而只能構(gòu)成敲詐勒索罪。
二是行為的內(nèi)容不同。搶劫罪一般是以殺害、傷害等實施人身暴力或威脅。而敲詐勒索罪的威脅內(nèi)容比較廣泛,可以是以暴力相威脅,但大多是以揭發(fā)隱私、毀壞財物、損害名譽等實施精神強制,要挾被害人交出財物,威脅的內(nèi)容只要足以使被害人產(chǎn)生恐懼即可,不必實際產(chǎn)生恐懼心理。
三是行為的暴力程度不同。搶劫罪中的暴力表現(xiàn)為對被害人人身和財產(chǎn)安全的雙重威脅,強度達到足以抑制被害人使其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程度。敲詐勒索罪的暴力主要表現(xiàn)為一種精神上的強制,且是不足以抑制他人反抗的輕微暴力。需要注意的是,不能把抑制反抗的標準定得過嚴,否則可能放縱罪犯,導致重罪輕判。實踐中,如何認定“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是區(qū)別搶劫與敲詐勒索的難點所在。筆者認為,一般應從暴力、脅迫的形態(tài)、手段、時間、場所等因素,結(jié)合被害人的年齡、性別、體力等實際情況,進行綜合判斷。同一性質(zhì)的脅迫對一個人可能“足以抑制反抗”,而對另一個人則未必,所以在具體案件中,應以個案中“具體的人”為標準進行認定,而不能以“一般人”為標準,否則不利于實現(xiàn)個案的公正。在行為人當場實施暴力的情況下,如果足以抑制個案被害人的反抗,則應認定為搶劫,否則宜認定為敲詐勒索。
四是侵害付諸實施的時空緊迫性不同。搶劫罪以“當場”實施暴力侵害相威脅,如果被害人不“當場”交出財物,行為人將“當場”把威脅的內(nèi)容付諸實施,強調(diào)方法手段行為與目的結(jié)果行為的時空同一性,被害人受到侵犯是現(xiàn)實直接的。敲詐勒索罪的威脅不具有緊迫性,行為人往往揚言如不滿足要求將把威脅內(nèi)容變成現(xiàn)實,通常設定某種不利后果轉(zhuǎn)為現(xiàn)實的時間間隔,時空跨度一般較大,一定程度上為被害人遭受物質(zhì)或精神上的傷害提供了緩沖的余地。筆者認為,“當場”的法律意義不僅指空間,關鍵更在于時間,而且要從搶劫的手段行為和目的行為的承接關系上去理解它。行為人脅迫被害人“當場”交付財物,否則“日后”將侵害被害人的,宜認定為敲詐勒索罪。行為人對被害人“當場”實施暴力或以“當場”實施暴力相威脅,其目的不在于對被害人造成人身傷害,而在于使被害人內(nèi)心產(chǎn)生恐懼心理,利用其擔心受到更為嚴重侵害的心理,使其確定地在將來某個時間交付財物的,這樣的暴力應是敲詐勒索罪中要挾手段的強化,而非搶劫罪的暴力,應以敲詐勒索罪定罪處罰。實踐中,不可因“當場”使用暴力手段一概認定為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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