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律師思維一點點——003
（對18屆4中全會后新氣象有感）
今天周末輕松一下，公司糾紛案例廣播先放一放，我想談談依法辦事的問題。中央第一次把法制建設作為一次全會的主題，重視依法治國，作為60后的律師實在是感慨良多！通俗地講，就是要按規(guī)矩辦事。
我國有句俗語叫“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既然古代人就知道規(guī)矩的重要性，為什么現(xiàn)代人按規(guī)矩辦事反而成為第一大難題難呢？凡事總有原因，這肯定既是最復雜也是最簡單的問題，我們暫不討論原因。
我先說說百姓按規(guī)矩辦事有什么不好？當然啦，今后還可以說說官員按規(guī)矩辦事有什么不好？慢慢來，先說第一集。我國從西周時期就講血緣，也就是說從原始社會進入奴隸社會就講血緣啦，這是中華文明的根，融入在我們中國人的血液里。不管什么職位的人，要是自己或親友攤上法律的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親友是否違法、要不要咨詢律師，而是想千方設百計也要讓親友不受法律制裁或者減輕制裁。
但若要反過來，自己或者親友受到傷害啦，而對方?jīng)]有得到應有的懲處，則就大罵法律、罵執(zhí)法機關……，甚至罵黨罵政府的也不少。這就是我國人民的一面理，對吧？老百姓叫烙餅不翻個?。?！
再舉個小例子，我們接待親友都要用最好的飯菜，哪怕自己再節(jié)儉，也要把最好東西待客用。而如果我們有人開個飯店，則就想辦法用最廉價的甚至不合的原料給顧客用。大陸的地溝油治理不了，臺灣人自稱文明也進口越南地溝油千百萬噸，這也證明臺獨是錯誤的，兩岸人民一家親。明擺著的事，我們都會成為客人，也都會成為顧客。我就不明白我們中國人的聰明在哪里？
有一次聽一個做醫(yī)用蒸餾水的大姐說，他們做蒸餾水就是灌自來水，還眉飛色舞非常得意。我就問她：“你們的產(chǎn)品銷往何地呢？”答曰：“銷往外地，自已不用”。我再問：“外地的假藥運到你地又如何呢？”則不答。這就是都作假藥還換著用唄，干嗎這么麻煩呢！自己用自己的假藥成更本低，也省得運輸折騰??！我是做不了買賣的，更發(fā)不了財。大企業(yè)不干人事的也不少，無需舉例。
再舉個乘公交的小例子。我要說只有2名乘客也得搶座，你肯定說我夸張埋汰自己人。但乘客少于座位數(shù)還是要搶座的是常態(tài)你不反對吧？若要乘客人數(shù)少于座位數(shù)不需要搶也都有座對嗎？假如乘客數(shù)多于座位，搶與不搶都得有人站著，結果不還是一樣。比如30個乘客搶上只有20座的客車，必然有10人站著，若按順序上，后面的10人站著。來早的有座來晚的站著有什么不對？干嘛都要搶座！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力氣能搶上，請問你總有力氣嗎？你的老人和孩子也都有力氣嗎？在這兒你戰(zhàn)勝了別人的老小，那兒別人自然就戰(zhàn)勝了你的老小。這邊你戰(zhàn)勝了別人的妻女，那邊自然別人戰(zhàn)勝了你的妻女。這樣的道理不難理解吧！試想都搶座好呢還是都排隊好呢？我們高等院校每年畢業(yè)700萬人，畢業(yè)中學生還會更多吧，這個道理要比數(shù)學還難嗎，按規(guī)矩排隊有什么不好？？？
我們中國人喜歡走后門、結人脈。遇到問題總想我有人就要取得優(yōu)勢甚至是違規(guī)?？墒悄阍谶@個單位有人，別人在那個單位有人。你在這兒有了的優(yōu)勢，別人則在那兒取得優(yōu)勢。宏觀來講還不是機會均等對嗎？上天一定會笑話：“你們就自己窩里亂吧！”。但為了人脈我們不是活得太累了嗎？吃吃喝喝、請客送禮、迎來送往、溜須拍馬、過節(jié)如過關！……，這樣不難受嗎？是不是自找的？都按規(guī)矩辦事有什么不好？有時你按規(guī)矩辦事反而還有人說你傻，不按規(guī)矩辦又精在何處呢？就會是現(xiàn)在的局面：人人都挖空心思地破壞規(guī)矩，同時還要大罵別人不講規(guī)矩，還罵這罵那的。這豈不可笑嗎？有的干部自身要求不嚴，但又有多少人是被別人拉下水的！胡長清開始是廉潔自律的，吃喝玩樂這一套根本不沾，這可愁壞了送禮的。終于有一天，有位送禮天才發(fā)現(xiàn)胡酷愛書法，就從切磋書法、題字、送不值錢的筆墨打開了防堤。
請律師的目的就是為了依法辦事，如果再讓律師去破壞規(guī)矩，那么律師職業(yè)還有必要存在嗎？？？姚律師被這種文明害苦啦：不會唱歌、跳舞、打麻將、送禮、公關、應酬……，寧肯跑個5公里也不愿意去哪些場所。別人請我我遭罪，我請別人更不會！好心的朋友說我不像律師，就這么著了愛像不像吧！難道律師的標準不僅精通法律，還得必須會唱歌、跳舞、喝酒、麻將……？要這么說中國律師就是世界上最全能的啦！如果都依法打官司，以事實和證據(jù)定案有什么不好呢？律師不是更輕松了嗎，只需研究透徹法律和熟練運用不就OK了嗎？這么辦有什么不好呢？形勢所迫，有的人弄得沒黑沒白、設法討好客戶、用心討好辦案人員、喝的渾身是病、睡眠不足，這樣掙點小錢有什么意思！律師就是律師，應當是為客戶解決法律疑難和幫助委托人打官司的專家，絕不該是行賄介紹人或皮條客！倘若介紹行賄或拉皮條是律師應有重要素質，那司法考試就得改革考試內(nèi)容啦。下班休息，正常吃飯，看看孩子作業(yè)，和親人聊聊天，鍛煉身體，看看電視，睡眠充足，精精神神的少得點病多活2年又有什么不好呢？再從客戶的角度看，是依法判案好還是依關系好？如果你總想著靠關系打官司，還有什么資格罵法院不公？法院不可能是給某一個人開的，你有關系別人就沒有？你的律師認識法官，哪個律師不認識幾個法官？天真地認為自己聰明其實最愚蠢，總想用違法的手段來解決別人的違法，不亂套才怪呢?。?！律師跟法官再好也得以事實和法律判案吧，律師能害自己和法官朋友丟飯碗或者下大獄嗎？有的案子屬于雞毛蒜皮的事也想找找法官，你也太小瞧法官了吧，法官比你精的多！如果法官都像你說的那樣那法院也早就關門啦。
那位說了，姚律師說的都是窮人的故事。富人的故事人我想就更不需要多說了吧。只舉一例，開車的恐怕比坐車的更難辦。就說堵車問題，如果沒有交通事故，都排著隊往前開不會堵死的對嗎？再看看堵車的現(xiàn)場，3車道的馬路都能擠成10列車，其實根本也不論行或列啦，也不分上行下行，黃線沒有用。有個段子，一個老外說中國變化很大，但要是長安街中間的鐵欄桿或者隔離墩去掉就更好啦。我們中國人可不敢想象去掉是什么后果！規(guī)矩和窮富可沒有關系，甚至本事越大破壞規(guī)矩的能力就更強！30年前，萬元戶都難尋，窮吧！但貪污的很少，一般人也沒那個心更沒那個膽。以前人“傻啊”，但別人也不比咱精多少，現(xiàn)在人又太“精了”啦，可別人也不比咱傻??！都傻或都精結果都是一樣嗎？
我舉日常的小事要說明，老百姓都按規(guī)矩辦事有多好，為了破壞規(guī)矩多累啊。人脈！人脈！求人有多難?。∪嗣}也是產(chǎn)生腐敗的根?。?！難怪有個政協(xié)委員的發(fā)言題目是要讓中國人過不求人的日子。20年前我要考律師，周圍人都說難，我說這事很簡單，因為不用求人嗎？又沒有錄取指標及格就行，世界上還有這么簡單的事嗎？聽說現(xiàn)在每年有2萬多人過司考，可又能出幾個像樣的律師呢？說明考律師要比干律師容易100倍??！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我也不貪，有什么不好？有些人徹底否定改革之前，但那時沒有黑社會、貪污、天上人間、騙子……等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覺得挺清靜挺干凈挺好。窮是因為國家底子薄、政策有失誤、帝國主義封鎖、備戰(zhàn)影響民生。富又怎樣？我30年前去過一趟故宮，花一毛錢比現(xiàn)在花幾百塊看的東西都多。我們的工資沒長上千倍吧！人和人單純點多好啊，或許是我老了非常懷舊！去年看央視春晚有個小品叫《扶不扶》，我立刻想到一個問題：“會不會讓外國人笑話呢？”。30年前吃飯困難，但可沒有地溝油，天是藍的更沒有霧霾，自來水也不需要凈化器，河水也不是黑的……。現(xiàn)在房子確實多了，按照竇文濤的說法，住在別墅里喝毒水、呼毒氣、吃毒食也沒有勁。要讓我選擇我還是要干凈和清靜。
總之，所有的壞事都是因為不守規(guī)矩。很多事還是因為我們老百姓自己不守規(guī)矩，怨不著領導。30年前，乘車、買東西都是排隊的，更不需要多少萬退休老人起早貪黑地維持秩序，有的車站工作人員手拉手才能解決排隊問題。國人座車也需要別人管、需要培訓嗎？恢復高考30多年啦，畢業(yè)生有2億了吧，18歲到60歲的基本都有中學以上畢業(yè)證。但是排隊上車反而不會啦，我們的大學難道要開設乘車學、排隊學、不用地溝油學……。人心不行了說什么都沒用。劉備說得好，社會亂是因為人心喪亂。姚律師認為，百姓應該從自我做起（干部也幾乎都是從百姓中產(chǎn)生的），從能做到事做起，整天罵別人不管用。比如，排隊上車、排隊購物、不隨地扔垃圾、說話講文明……。對啦，這些好像是幼兒園的學習內(nèi)容吧！難不成成年人還要去幼兒園補課！
有人問：“你姚律師不融入社會怎么辦案呢？”，答曰：“需要法律的客戶可以找我，需要認真負責律師的客戶可以找我，尤其是需要公司法律師的可以找我；需要介紹行賄或拉皮條的別找我，需要打包票的也別找我”。我到退休年齡的工作日還有2000多個，研究公司法及其相關法律再加上辦案，時間都不夠，別的我也不會就不學啦。我不想自己下大獄，也不想讓法官朋友下大獄。那位說啦，你還不得餓死??！錯，不但沒有死，還挺精神，18屆4中全會后更精神。去年北京律協(xié)運動會還跑了5000米，成績倒是一般用了26分鐘。本來有實力進25分鐘是有望拿獎牌的，但因訓練失誤影響了成績。朝陽律協(xié)張主任說：“老姚參加5000米給運動會增添了色彩！”，后來還專門來電話說是真心的。我相信張主任也不是忽悠，現(xiàn)在20來歲的小伙子有多少人能跑下來5000米？且不論快慢。30年前176厘米80公斤，現(xiàn)在依舊，從遠處看還那樣，這也不是奔馳和別墅或金條能換的！有個30年才見面的朋友說：“老姚還那樣，就是臉老了點”。我不認為破壞規(guī)矩有什么好處，也不覺得按規(guī)矩辦事有什么不好？更沒有嘗到破壞規(guī)矩的甜頭。
18屆4中全會后司法環(huán)境有明顯變化，司法改革也正在進行中。理想的狀態(tài)那是努力的目標永遠也不會達到，哪國也達不到，因為理想永遠超越現(xiàn)實，但進步是不可阻擋的。法制潮流浩浩蕩蕩，倒退只是歷史前進中的一瞬間而已，潮流中的漩渦而已。初中時我們就知道“勻速直線運動”是不存在的。我國有問題且還很多，但美國人槍擊里根總統(tǒng)還沒有罪，這就好嗎？林肯又是怎么死的？最近美國幾十個城市發(fā)生騷亂，是真的好嗎？就算是真的好跟咱百姓那又有什么關系？愛國就要希望國家好，有錢有勢的可以開溜，百姓還得在家過是吧。啰嗦這么半天，概括成一句話，還是依法辦事好，對所有人都好！依法治國的大事我們管不了，但我們可以從自我做起。那位說了，光我自己做好不管用，我管不了別人。錯！別人也從自己做起不就都解決了嗎?？偠⒅鴦e人不好，別人能管你嗎？
我們要有信心。社會變化很快，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看不懂黃宏和宋丹丹演的小品《超生游擊隊》，20年前國人拼命也要生孩子，更是拼命要小子。但今天還有幾個人愿意多生，并且還有個新情況，怕生小子?。?！百姓都做好啦，壞領導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進口的。如果全民都腐敗還指望領導廉潔，那不是做夢嗎？領導來自百姓，英雄來自人民?！叭嗣裰挥腥嗣癫攀钦嬲齽?chuàng)造歷史的唯一動力”（毛澤東），千萬別小瞧自己，仰視別人就是不對，溜須拍馬心里舒服嗎？在一定程度上貪官也是被人民慣得！要都不送禮領導上哪兒收禮去？我們從骨子里從血液里是不是都有巴結領導的心思？送禮首先是自己動機不純！比賽送禮更是累上加累?。?！反對腐敗首先是自己不制造腐敗。
有誰能想到，貪官更沒想到：新一屆中央決心這么大、力度這么強、措施這么得力、效果這么明顯。一個8條吃喝就戛然而止。不是管不了就是沒有人管。還有人說，大飯店有的黃了，夜總會也黃了，茅臺也沒有人要啦……，經(jīng)濟下滑不好。胡說八道，這些玩意跟百姓又有什么關系！
如果我們都能以守規(guī)矩為榮，以破壞規(guī)矩為恥，那我們的生活才會有真正的幸福，就不會再像前些年窮人富人都罵大街。還是依法辦事好！
姚律師是普通人，錯誤肯定很多無需認真，盲人摸象而已，純屬周末閑聊，就像親友們酒桌上瞎侃。歡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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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增坤律師辦案心得：公司制度是人類的重大發(fā)明，公司法是經(jīng)濟生活的根本大法，是投資興業(yè)的總章程，公司制是現(xiàn)代企業(yè)最主要組織形式。我國自1993年才有公司法，歷史短、實踐中問題多、修改頻繁、規(guī)章太多、有的企業(yè)家也不太熟悉。作為專業(yè)律師深感責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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