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的這個世界至少跟兩個人無關了,一個是卡扎菲,一個是喬布斯。
關于卡氏之死,網意洶涌,大致呈現出兩種聲音,一種是視卡氏為獨夫,為之死亡而大快,呼喚獨裁者都“不得好死”,具含沙射影之功能,這一類往往是所謂“民主派”,也就是右翼人士;另外一種聲音,就是認為卡氏是一位民族英雄,反霸權斗士,死的有點可惜,這一類往往是左翼人士。
于我個人,我為人類感到的是一種恥辱。甚至想到應該禁止人類之間的任何屠殺,理解為什么有法律學者這么多年默默呼吁要求廢除死刑,畢竟剝奪同類生命,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在左右之爭而外,我們應該想一想,對于眼下的世界,真理和正義到底在哪里?我們該作如何的批判?如果中國也欲在這種血淋淋的狀態(tài)下來實現其“民主”的話,我想它也是可怖的事,因為這將帶來不了和平和又埋藏了原罪。
傳卡氏在最后之前問,你們想要什么?其實,起碼會有一個答案,這個回答超越任何深奧的概念,那就是需要權力和金錢。由古及今,不管是任何的治理模式,對于每個身處其中的個體而言,我們的同類,一樣對權力和金錢充滿了欲望,希望自己成為獨裁或者民主規(guī)則上的權錢擁有者,于是拉幫結伙的斗爭就有了,改朝換代的屠殺就發(fā)生了??匆豢词澜缤ㄊ罚匆豢粗袊ㄊ?,就是一部爭權奪利的人類互相殺戮史。所以,即使卡氏領導了一個福利相對我們中國都好上很多倍的國家,但是他可能阻擋了別人——國內和國外的人——的路。所以即使蘇爾特抵抗得剩下一片成彈孔狀的殘垣斷壁,但是強力消滅了一切。這還是一個強力的世界,不是法律的世界。
當我們在更新科技時,最后卻用之來欣賞虐待一個人——我們的同類如何死去,這實在是我們的羞愧,并會遭受天譴。當我們道貌岸然地去愛護其他動物,講究殺戮動物時都不要太令其痛苦,我們卻在非常狀態(tài)原形畢露,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對付我們的同類。不是我們膽小懦弱,只是在想我們人類的進步到底有多少?即使他人有其罪惡,我們是不是應以暴易暴?看看在所謂教養(yǎng)深厚的倫敦的騷亂里,平時善良守法的青年也會卷入搶奪,為什么?我們的人之為人多么脆弱,我們的信仰在哪里?還有沒有一個理性的評判、一個和平的最終解決機制?我搜索我淺薄的頭腦:這世界還有沒有公正?現實靠不住,有沒有一個宗教呢?是基督教嗎,如果是,那西方文化源頭之一的《圣經》可寫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我忽然想到了佛教,想到了當悟空要棒殺即使作惡多端的妖怪時,總有唐僧力圖阻止,說不要殺生,給其機會??磥矸鸾踢€是個善良的宗教,即使其源于他國,但已然是我們的宗教,讓我們很好善待之吧。尼泊爾的釋迦牟尼是個善良的王子。
可惜的是,現實任何對同類生存的蔑視,對同類生命的蔑視,對人倫的蔑視,帶來愈殘忍的社會,帶來陽光屠殺、陰謀暗殺、冤冤相報和血腥復仇。當本拉登死亡時,“文明”的美國人上街慶祝了;當他們殺死一個他們昨天還在呼喚為朋友的卡氏時,也已在遮遮掩掩地彈冠相慶了,即使一個婦女和人母,美國的希氏竟也笑逐顏開。這就是偽君子吧。為了自己的利益,讓別人去死,至于手段可以多端,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可以讓自己國民富足,有別墅居住,豪車有油加,把苦難轉嫁給他國、他弱小民族。政治為何如此瘋狂?人類為何如此丑陋?
我們不要盲目地迷信任何一個組織或一個人。簡而言之,我們可以愛民主,但不是愛美國或愛西方。其實這里往往是右翼人士最能犯的錯誤。與他國,不是說不與之交往,而是更要學習其制度的優(yōu)越性,為我所用,并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強大自己,并善待自己的人民。中國可以拿來先進的制度為中國所用,但不要相信他國會為中國和中國人考慮。就是因為如上所及,我們的人類脫胎于動物界,生物的規(guī)則還是殘留和強盛于我們的社會和世界,歷歷在目,不言自明。
可惜,也曾不久前看到有茅于軾寫了《中國人民是什么時候站起來的?》,還曾看到了一位叫顏昌海的人士寫的《美國為何不侵略加拿大?》。本來想專文評論之,但之后頭腦已不在斯。我們當允許不同的意見。中國需要強大,中國人民需要幸福,所以中國需要理性冷靜的主流思想,需要更多的理性思想者,而且需要他們是真正愛中國的。不久前的美國參議院才通過一個文件,對美國歷史上對華人的歧視致歉,據實的歷史是,美國直至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才取消對華僑的歧視,是美國歷史唯一對一個民族以民族為標準的歧視。美國人都承認歷史上對中國人不好,而我們有人卻片面地認為美國有史以來就是一個甜蜜的天使,從而對自己同胞那么不寬容,而對曾虐待殺害自己同胞的異族表示熱愛,實在是一廂情愿,而且有問題。另外,看這幾年我們的主流媒體,我們可以考慮美國人的感受,很少播放中美斗爭歷史題材的影視,我們卻在無視對岸同胞的感情,熱衷于放映國共內戰(zhàn)的劇作,包括所謂幾個大片和各種各樣的諜戰(zhàn)小劇,還樂此不疲。是我們真習慣窩里斗和有媚骨嗎?
這幾天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接受了巴勒斯坦,美國就以拒付教科文會費相逼。記住,這就是美國的一面。我想,冥冥中的阿拉法特會感到欣慰,他也是阿拉伯世界的英雄,他同樣幾乎是被謀殺的。阿拉伯人民應該得到尊重和解放。美國該學,對于某些人,要學習它代表進步的干凈頭發(fā),不要吮吸它不好的腳趾頭,所以不必只為論戰(zhàn)或者一種情緒發(fā)泄而尋找經不住推敲甚至荒謬的論據而混淆歷史了。就像說毛澤東是機會主義者,意指只有毛束手就擒才是必須。其實看看歷史,美國不是靠兩次世界大戰(zhàn)起家嗎?這不是投機嗎?美國的成功何嘗不是建立在掠奪他國之上。愛美人士誤解混淆了學習他國和迷信異邦之間的區(qū)別。其實,美國人的先進之處是他們能把他們的國民達成基本的共識,比如,他們能夠一分為二地看華盛頓,知道他是個蓄奴的國父。而不像中國人,可能是中國歷史太近之故,或者他們與毛澤東有個人恩怨,當個人恩怨超越對國家的思考,所以這幾年對毛澤東的片面否定也就不足為奇了。如果諸位熟讀《圣經》勝于中國的厚黑學,應該知道“永遠只看見別人眼中有根刺,卻看不到自己眼里有梁木”的話。中國需要為人民為國家的思考。
當所謂法治世界只是異常殘酷的叢林魔界時,我們應該很慶幸活在遙遠和眼下和平的中國,即使我們生活些許吃力,但我們有這么廣大的山河。當我們還不想為奴時(即使我們?yōu)榕思視粫屛覀優(yōu)榕?,會不會肉體消滅我們尚且不知),正面進入世界一百七十年的中國,應該感謝我們畢竟有一個統(tǒng)一的國家。至于我們的國家有諸多問題,我們均應該在一個統(tǒng)一的中國前提,最佳通過各階層文明的對話來解決,不要一方是暴力手段,一方是警察制度,不要讓私欲控制我們的國家。對于過去種種,我想那不是個人問題,是全中國人的問題,甚至是人類的困惑。你我他是歷史的共同組成者,我們要反思,更要前行。倘若中國支離破碎,我們可能遭受現在我們所無法預測的苦難。而盲目媚外的人士,可能你們缺乏對人間必要的清醒,你們無法預期將來,簡而言之,美國人比你們高明。
民主到底是什么?是殺死蘇格拉底的民主嗎,是爆發(fā)兩次世界大戰(zhàn)的孿生子嗎?民主也應受到批判,但時至今日,個體權利要被尊重,個人價值要被彰顯,民主應是調和個人與集體的一種有效方法。即使美國人不以非民主來非議他國來實行霸權,在當今社會,現代民主也大約成為政權合法性的一個基礎,而且施行下來有助于國家健康,利大于害。當然我們也要警惕多數人的暴力,或者架著民主外衣攻擊他人的事。何況在我們面對美國霸權語言之下,民主機制也是御外的好方式。如果我們還對人類殘有信心,我們必須不斷地思考和不斷地改善,以實現更好的人類社會治理模式。最基本的底線是,民主節(jié)制,消滅貪腐,抑強扶弱,法律為本。這一切,需要我們有開明的態(tài)度。
卡氏的確為他所稱的“恐怖理事會”所害,讓我們看到了人間的殘忍,足令每個即使無任何政治愛好的人都不能接受。其實,這也是歷史的常態(tài),中國陳尸宮殿的君王也不少,凱撒也是被亂殺于宮殿,法國的路易也上了斷頭臺;曾經當過日滿帝國兒皇帝的溥儀的際遇真的已不差——所以中國的政治光明還有前景。對于西方,我們不要迷信,應該看到所謂西方的個體利益。從理想主義時代活來的卡氏或許在換了一種方式和國際中強大勢力斗爭,這是西方人不愿看到的。二三月間,我也贊成過中東的革命,但是現在看來,已然不是那樣?,F在的世界充滿了功利主義,一個手機麻痹了世界,物欲控制了地球,一個資本衍生的騙局綁架了人類,背后是無處不在的專制霸權和一部分人的養(yǎng)尊處優(yōu)。
卡氏被西方傳媒誣為被下水道中擒住死去,其實那應該是公路下的涵洞,怎么說呢,我覺得在死亡面前,我們中的絕大多數可能身臨其境都不能如他。作為大資本家、殺人于無形的喬布斯死了,卻獲得了西方媒體耀眼的光環(huán)以及我們異國人的追捧。此前,我對卡氏也并不了解和關注,只是印象中有個非洲國家領導人面目不常,打扮異類。在禁飛令頒布之初,我還在久違的微博支持專制的倒臺,但不是想看到踐踏國際法的行徑——法是有的,但被踐踏了,就跟我們國內常??吹降囊粯?。年中,看鏘鏘三人行,聽王蒙老師說到了卡扎菲的小說,于是我讀了他的《城市》和《鄉(xiāng)村》,覺得他的批判思想不無道理,有文學特征。直到他死去,才注意到他訪意時胸前掛著的一張相片,覺得不管他是獨夫還是英雄,他對自己民族的熱愛和勇氣還是有的。至于喬布斯,我對他更不了解,我也不曾跟風地去買他的手機,至于他死后,耳聞聒噪,我覺得很多人對他太厚愛了,超出了合理的范圍。我們的同胞,一個個慘死的跳樓青年、以及沒有死的還在像機器般地為他賣命、生活惡劣的同胞,為何與他無關?資本善于偽裝,豈可百事大吉呢。我從來沒覺得他能跟愛因斯坦并列,偽裝成天使的魔鬼更能迷惑大眾。而很多年輕人,因為虛榮從眾,而買了個手機,而不知所云地跟著“信仰”喬布斯。至于媚外人士,當然更愛屋及烏,不在話下。
西方文學史中常說,古希臘是“人類童年”的時代,永不復返而具“永久魅力”,當然中國先秦文化也具有同樣魅力。幾千年過去了,恩恩怨怨,人類犯過這么多錯的軀體,會因為心靈布滿骯臟和傷痕而終將步入末世嗎?好在人類的清醒者中,有那由古至今的文學家們,文學家先天而來的真誠品質勝過了所有偽善的政客,對人類的危機、愈發(fā)的荒誕以及末世的悲涼,他們很久前就看到了。
對于我們蕓蕓眾生,我們不要指望救世主,我們也不受魔鬼的呼喚,我們要獨立冷靜的思考,力所能及地活出自己的真善美、尊嚴和價值,而且我們不能失去理想和信仰,比如在世界大同之前,我們要第一位有愛國思想等等?;蛟S那樣我們就會是自己命運的主人,也就是我們人類的主人。
這就是由兩個人的死所想到的。只言片語,不成理論,供大家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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