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梗概Lawread
這是一個有關(guān)西弗吉尼亞州的小社區(qū)如何應(yīng)對一場可怕的礦業(yè)災難的故事，125人在這場災難中死亡，成千上萬人無家可歸。這是一個讓人感到擔憂，卻又充滿力量、振奮人心的故事。從故事中，我們看到勤懇、充滿人性光輝的礦業(yè)工人及其家庭是如何聯(lián)合起來，抗擊那些無情危害他們生命、摧毀他們賴以為家園的山谷的人，又是如何追究其法律責任的。
水牛灣地區(qū)的故事,上演于西弗吉尼亞州和肯塔基州的邊界地帶。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哈特菲爾德-麥考伊家族夙怨哈特菲爾德-麥考伊家族夙怨，一場尋求復仇的暴力戰(zhàn)爭，就發(fā)生在這里，此地也因而為人所知。然而，在我們這部現(xiàn)代傳記中，公正而非復仇才是目標所在，公平理念的法律辯論也取代了槍支而成為被選擇的武器。
杰里·斯特恩的文章一直以來都是國內(nèi)許多法學院學生的必讀書目。他生動地刻畫了高風險的法律戰(zhàn)役幕后的真實故事，也抓住了本案件中隱藏著的基本問題：我們應(yīng)當如何應(yīng)對人為造成的災難？除依靠司法體系之外，我們是否應(yīng)當利用保險金、勞工撫恤金制度、社會救助立法或志愿組織呢？一場面對著錢財萬貫、具備充分辯護力量的對手的訴訟，必然會費用高昂，耗時漫長，那么，將這一重大事件提交法院解決是否是我們的最佳選擇呢？
穹頂之下，直面人禍和天災引發(fā)的災難，就是直面我們自己，以及未來與我們生活在同一道法律之門的子嗣后裔！困境倒逼，有一大洋彼岸的名律師以法律之名打響史上最艱難的公益訴訟之戰(zhàn)，最終贏在法庭。重溫美國這一經(jīng)典法學案例，一睹法律人如何以勇氣、魄力和睿智挽救破局！短兵相接間探秘美國人治礦難時代正義何以實現(xiàn)之際，也扣響中國環(huán)境公益訴訟之門！
《正義永不決堤》杰拉爾德.M.斯特恩/著許身健/譯
看1972年時發(fā)生在美國的訴訟，如果拿1972年的中國司法狀況來比，沒有任何可比性，好在人總是會在當下，以當下的中國司法經(jīng)驗來比對，還是挺有啟發(fā)和感觸的。本書作者作為一個哈佛法學院畢業(yè)的精英，執(zhí)業(yè)于一個華盛頓大律師所的律師，花幾年時間去參與一個法律援助，在美國是常態(tài)，因為之前出現(xiàn)過民權(quán)運動律師南下。在我國，很少看到一個大的商業(yè)律師事務(wù)所，會出現(xiàn)在此類的案件中，墊資去做這種勞苦累心的訴訟，目前出現(xiàn)在大眾媒體面前的維權(quán)律師、公益律師，多數(shù)出自中小的律師事務(wù)所，管子曰，倉廩實而知禮節(jié)，看來還未必。但從本書作者的經(jīng)歷來看，中美的受害者，在各自的司法遭遇中，要實現(xiàn)正義，均非易事。
本案中，作為被告皮茨頓公司，其建筑水壩時，絲毫沒有考慮到下游居民的安全，最終在大雨之下，大壩垮掉，吞噬了125條生命，幾千人流離失所。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冷冰冰的數(shù)字125，但在家人眼里，這都是，慈愛的父親，摯愛的妻子，小臉紅撲撲的孩子，最親愛的弟弟，嬌氣的妹妹，都是活生生的生命，當我讀到，還有三個孩子的尸體，因為無從辨認，最后葬在一起，他們的墓碑上寫著：這里埋葬著三個人，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和另外一個男孩。他們是1972年2月26日水牛灣災難的遇害者，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我們的天父知道他們是三個小天使。我不禁淚水模糊了眼睛。災難穿越時空，仍能打動人，所以說愛能穿越。
我們做法律援助，并非出于是要出名，或要人感謝，更多的是出于同情心，愛心，每一個人都很珍貴，每一個人的苦難，我們的心理都能感受到一些，雖然做不到感同身受，在自己的鄰居、同胞，向你伸出手，如果力所能及，很難忍心拒絕，但如圣經(jīng)上說的，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中國業(yè)務(wù)水平最高的律師，自然多在一些大的商業(yè)事務(wù)所，如果他們能和美國同行一樣，不僅僅是去設(shè)立一些獎學金，而是，以合伙人級別的律師，抽出一年以上的時間去投入公益，中國的受害者，將會得到更多的援手。如克林頓總統(tǒng)在序言中說，如果法律系統(tǒng)向每一個人開放，法官務(wù)實而清明，律師們也愿意以免費或者低收費的標準接受疑難案件的話，這個法律系統(tǒng)就是行之有效的。幸運的是，我們國家（美國）的許多律師正在如此踐行。可以說，第三個要件而言，在中國并沒有多少律師在踐行。（中國的法律援助體系看似覆蓋面很大，但真正做體制內(nèi)法律援助的，多是經(jīng)驗不足的律師。筆者所指的法律援助，多指體制外的援助）。
在《水牛灣慘案》一書中，作者精心選擇法院和法官，在中國很難做到，尤其是法官，因為中國的法官太多了，一個法院里有時有幾十個上百個法官，而且，分案子沒有規(guī)律可言，領(lǐng)導甚至可以指定一個自己喜好法官來辦特定案件，以實現(xiàn)自己的旨意。而且研究判例似乎價值也不大。至于法官的務(wù)實和清明，在如此大數(shù)量的法官中，魚龍混雜，要遇到，也只能靠運氣。在書中，雖然他們只需要在三個法官中選擇，但，仍然需要運氣，這是司法系統(tǒng)無法避免的，因為，只要是人，就會有偏好。不過，如書中原告精心選擇的第一個法官：克里斯蒂法官，居然自動決定退出本案，因為他自己是被告皮茨頓公司總裁的老朋友。要是發(fā)生在中國，我很難敢想象會這樣，這大概是精英法官，自己愛惜羽毛，也或許是怕以后新聞媒體的挖掘。在中國這一級別的法官，往往是院長，雖然不審案子，但可以決定案子的結(jié)果，而且就算是總裁的老朋友，法律上，沒有院長回避，案子是具體審判員審理的，院長哪怕是總裁的親戚，法律上都沒有回避依據(jù)，自己更不會要求案子指定移送到別的法院去。
幸運的原告?zhèn)冇龅搅艘粋€有同情心的法官，霍爾法官，作者強調(diào)了霍爾法官出身貧苦，理解小人物的悲苦世界。令人吃驚的是，霍爾法官已經(jīng)55歲，卻是當?shù)刈钅贻p的聯(lián)邦法院法官。在中國顯然不可思議。可以想象，當美國最高法院的七老八十的大法官，遇到中國最高法院的一些小年輕法官，會不會目瞪口呆，這也算clutureshock?，不過，好在美國人也早接受這種新常態(tài)了。估計也已經(jīng)知道中國最高法院的很多法官，是不用辦案的。坦白說，中國很多法官，其實是司法官僚。最近在提及的司法改革，不知道能否精簡法官，提高待遇。目前看來，最高法院關(guān)起門來的改革，其難度，和最終的成功率，幾乎和閉門造車一樣，不靠譜。況且，在司法生態(tài)鏈中，法院位于刀把子的第三位中，觀念不變，機構(gòu)就不會有實質(zhì)性的改變。被捆綁和自我捆綁著的法律人，目前而言，只能獨立西風里，努力加餐飯。
比爾克林頓說的第一個條件，法院向所有人開放，在中國是很需要改革的，中國的法院經(jīng)常把中國的受難者拒之門外，立案難，是因為法院缺乏足夠的權(quán)威和權(quán)力，很多案子，看似可以進入法院審理，但法院最終缺乏能力判決勝訴，甚至開庭來辯一個是非曲直。美國的法官都可以解釋憲法，這個問題居然仍會存在，恐怕是司法成本問題了。但，同樣，只要是人組成的法院，就會有偏差，在西弗吉尼亞州發(fā)生的事情，作者們要起訴到聯(lián)邦法院，是因為西弗吉尼亞州法院和被告關(guān)系好。人情，在中西概莫能外。不過，美國有聯(lián)邦法院可以選擇，在中國，只能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
書中提到的新聞媒體的監(jiān)督，前期給了被告很大的壓力，在中國，如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或許遇到的是宣傳通知。本案最終能夠和解，靠的是律師不懈的努力，和司法的公正。因為這件事情，到開庭前已經(jīng)二年多，新聞也變?yōu)榕f聞了。中國的互聯(lián)網(wǎng)和媒體，有時能給司法很大的壓力，司法的對策是拖延時間，最終關(guān)注度下降，法院依然可以隨心所欲。可見，日常的案子，最終需要日常的司法機構(gòu)的公正，無法寄希望于一時的媒體關(guān)注。
但美國的司法進程實在太冗長，成本也很高，怪不得哈佛教授德肖維茨贊賞德國的司法，德國的司法體系，更注重于法官的主動性，而美國的基本上是完全的對抗制度。在巨無霸的公司面前，如果缺乏像作者所在的律師事務(wù)所的支持和投入，本書中的受害者們，是難以贏得這場訴訟的。就連書的最后，作者也認為，被告選擇和解，也是讓原告和律師們覺得如釋重負，否則，原告?zhèn)兡芊癜具^這漫長的訴訟。很多事情，就如作者說的，我能感覺到上帝之手在這件事上的安排。對于被告來說，也怕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以及最終判決的天價數(shù)字，在中國，基本上沒有天價賠償，我們的賠償，和西弗吉尼亞州一樣，是封頂?shù)?，一條生命大概也就最多不到一百萬。念斌坐了8年死囚冤獄，也就賠償113萬元。書中提到的“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也發(fā)生在念斌身上，在發(fā)生在被紀委雙規(guī)的某些家屬身上。書中談到的reckless（不計危險后果），也讓我想起，對復旦投毒案中對被告主觀故意的爭論。但無論如何，書中提及的美國的專家證人出庭制度，也是非常值得借鑒的，復旦投毒案缺乏足夠的專家出庭，且審理時間只有一天，和美國的冗長訴訟比，卻是走了另一個極端。念斌案中，兩方的專家多次出庭，對澄清事實，起到了關(guān)鍵作用，當然，這對律師的考驗和壓力，也是非常巨大的。中國律師也遲早會遇到這樣的考驗的。
這世界，通常是猶如皮次頓公司等巨人掌控的，他們崇拜強力和錢財?shù)摹６鴮W法律的人，猶如祭司一般，應(yīng)該是想到真正的法律是神圣的、是公正的，猶如上帝刻在人心中的律法，也就是中國人說的良心一樣，在這個紅塵滾滾的世界，所有的法律人，憑良知和所學的法律，克服錢財和權(quán)力的引誘，其追求司法公正，這是一條窄路，但也只有這條路，才通向正義的源頭。水牛灣類似的災難不會杜絕，法律人的努力也永遠不應(yīng)停止，愛是永不止息。
法律人點評Lawread
★如果法律系統(tǒng)向每一個人開放，法官務(wù)實而清明，律師們也愿意以免費或低收費的標準接收疑難案件的話，這個法律系統(tǒng)就是行之有效的。幸運的是，我們國家的許多律師正在如此踐行。
——美國前總統(tǒng)比爾.克林頓
★我們這代人對美式訴訟的認知，或是來自約翰·格里森姆的律政小說，或是來自《律師風云》《傲骨賢妻》和《法律與秩序》等美劇，可法律畢竟是實踐的學問，小說或美劇上的官司固然精彩，畢竟經(jīng)過戲劇化處理，也未必代表訴訟實際?！端硲K案》一書以真實訴訟為背景，講述了法庭之外的“法律戰(zhàn)”。正因為這本書既有理想，又接地氣，才稱得上一部“教科書式”的作品，值得每一位追求卓越的法律人認真品讀。
——最高人民法院法官何帆
★讀畢《正義永不決堤——水牛灣慘案》，很久沒有讀到如此精彩而讓人感慨萬千的紀實類作品了。本書詳細記述了一起集團訴訟的代理細節(jié)，深刻揭示了普通法律師的工作方式，即便對于處在不同司法環(huán)境下的我們，這本書中所展現(xiàn)的律師訴訟策略和職業(yè)道德也有大量可資借鑒之處。值得強烈推薦！
——中南民族大學法學院副教授陳少文
★這世界，通常是猶如皮次頓公司等巨人掌控的，他們崇拜強力和錢財?shù)?。而學法律的人，猶如祭司一般，應(yīng)該是想到真正的法律是神圣的、是公正的，猶如上帝刻在人心中的律法，也就是中國人說的良心一樣，在這個紅塵滾滾的世界，所有的法律人，憑良知和所學的法律，克服錢財和權(quán)力的引誘，其追求司法公正，這是一條窄路，但也只有這條路，才通向正義的源頭。水牛灣類似的災難不會杜絕，法律人的努力也永遠不應(yīng)停止，愛是永不止息。！
——大邦律師事務(wù)所合伙人斯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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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值得講述、傳揚的故事……這本書的價值不僅在于展示作者法律上的勝利，更重要的是他對社會的價值。
——《紐約客》TheNewYorker
★這本書最為重要，也最富有戲劇的在于作者一方巧妙而詳盡收集證據(jù)，最終把證據(jù)匯成事實的滔天巨浪，把對手的頑抗沖得潰不成軍。
——《華盛頓郵報》TheWashingtonPost
★作者描述了和解背后的短兵相接、斗智斗勇、虛虛實實以及幕后交易，這些情節(jié)都很引人入勝。其中最為精彩的是本書告訴我們：大牌律師是如何思考的。
——《巴爾的摩太陽報》TheBaltimore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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