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傍族”的背后,一個不可忽視的問題,就是公共產品的匱乏。2003年,中國人均GDP超過1000美元。根據(jù)國際經驗,一國的人均GDP從1000美元向3000美元的過渡時期,也是該國公共產品需求快速擴張的時期,這一時期的現(xiàn)代化是以公共服務為基礎?,F(xiàn)在,我國可以說正處于公共產品需求的大擴張階段,人們由對滿足溫飽需求已開始轉為對教育、醫(yī)療、衛(wèi)生等社會性公共服務的需求。
與這種需求相比,一方面,當前住房、養(yǎng)老、醫(yī)療、教育、保險等公共產品的供給與保障,均不同程度地呈現(xiàn)滯后,這些公共產品的供給難以讓人樂觀;另一方面,除了公共產品投入?yún)T乏外,社會底層的上升渠道也嚴重不暢,階層流動愈發(fā)困難。如此情況下,靠個人的努力改變自己的人生,成本越來越高,代價越來越大,希望卻越來越小,很多人將人生寄望于“傍傍”也就不足為奇了。
制度不兜底,我們都是“傍傍族”。解鈴還需系鈴人,心病還需對癥下藥。這就需要促進共享,增加公共福利,促進社會公平,讓所有人尤其是底層民眾能夠活得自由而有希望。有了希望,有了公共福利,有了階層的流動,靠個人的努力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誰還不惜放棄尊嚴與人格去做“傍傍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