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寫借條是被脅迫法院未采納
韋某和蘇某常有生意往來,算是朋友。2003年12月5日,韋某說因建房資金不足,拿自己的土地證做抵押,向蘇某借了20萬元錢。雙方在借條中約定,這筆錢的借期到2004年3月30日為止,利息1。8萬元,如果不能按期歸還,則按每月5%計收罰金。由于資金周轉(zhuǎn)困難,韋某未能如期把錢還完。從2004年3月中旬到2005年5月底,他陸續(xù)向蘇某還了7次錢,本息共還14。3萬元。2005年3月18日,蘇某向法院起訴追款,雙方之間的第二張借條浮出水面。這張落款日期為“2005年2月28日”的新借條寫明,韋某尚欠蘇某借款17。9萬多元,按每月3%計息,其中還特別注明:“以前雙方各執(zhí)對方所立票據(jù)一律作廢,以本借條為準”。
韋某在庭審中辯稱,這張借條是蘇某起訴后才威脅他寫下的,具體日期是當年的5月25日。他陳述說,那天他正在社區(qū)衛(wèi)生院打吊針,蘇某來向他催款,隨后幾個人拉他到蘇某開的酒店,蘇某按照“利滾利”的方法算出他還欠17。9萬多元。由于當時受到威脅,不得不在借條上簽了字,事后也沒有報案。他認為,該借條的內(nèi)容不應該受法律保護。而蘇某堅持說,新借條是雙方經(jīng)過認真核算后,韋某自愿寫下的,其中包括有餐費等其他欠款,并不只是原借款的余額。
法院審理后認為,韋某稱第二張借條是受脅迫寫的,只是單方主張,并沒有證據(jù)。該借條除約定利率超過有關規(guī)定而無效外,其他內(nèi)容均合法有效,韋某應該按約歸還欠款。韋某上訴后,二審及再審均維持了原判。
被脅迫寫借條如何維權
法院判案依據(jù)的是“法律真實”,這也就是說在法庭上只講究證據(jù),如果只是單方陳述,而沒有充分的證據(jù)支持,即使是真實的,在法律上也沒有意義。因此在日常經(jīng)濟往來中,人們應該盡可能保留書面憑證,一旦遇到受脅迫立寫借條(欠條)的情況,一定要及時向警方報案留底,以免上了法庭有理說不清。
如果無法與警方取得聯(lián)系,可試著與對方協(xié)商,找第三人在旁邊做證,證明自己當時是受脅迫而為。同時,如果與某人發(fā)生經(jīng)濟糾紛,與對方接觸時要時刻保有“證據(jù)意識”,比如隨身攜帶輕便錄音錄像設備,受到脅迫時可及時拍錄取證。此外,我國《合同法》規(guī)定,受脅迫、欺詐所簽的合同屬于可撤消合同,但當事人必須在一年之內(nèi)行使撤消權,向法院申請撤消所立的借條或欠條等字據(jù)。
脅迫他人立寫字據(jù)毫無疑問是一種違法行為,作為經(jīng)濟糾紛的一方當事人,應該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和高度的“法律意識”,遇到類似情況,定要及時通過各種途徑尋求救濟,且不可理所當然地自認為不算數(shù),等到上了法庭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