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男癡情追求八年仍被女方拒絕

姑娘名叫莎莎(化名),1991年生,河南人,大學畢業(yè)后來到杭州,在一家電商企業(yè)工作,平時和同事合租在濱江一小區(qū),住的是三室一廳的房子,兩人每人一間房。莎莎的兩個表哥都在杭州,這也是她畢業(yè)后來杭的原因之一。薛某和莎莎是高中同學,也是老鄉(xiāng),他本科畢業(yè)后曾到美國、澳大利亞留學,今年年初回國,在上海、杭州等地找工作。期間,得知莎莎在杭工作,薛便也來到杭州,并和莎莎及其同事合租。莎莎的表哥說,表妹起初是不同意的,但薛家庭條件很好,說愿意多出一點房租,莎莎最后還是同意了。房租一共5300,薛出2000,剩余費用兩個女孩各自承擔。
薛某身材魁梧,高約1.8米,體重近180斤,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高大壯實。他習慣性地弓著背,雙手背在身后,講話時頭埋得很低,聲音低沉,口齒很含糊。被帶上法庭時,他面無表情,愣愣地盯著旁聽席。他說,自己從2009年初中畢業(yè)后就開始追求莎莎,但莎莎一直沒有明確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他去了美國以后,兩人聯(lián)系逐漸密切起來,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通過微信聯(lián)系。他說,自己在美國時,莎莎和他“關系親密”,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說。
薛在美國期間,會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給她買包包、鞋子等禮物,回國時也會給她帶一些比較昂貴的禮物?;睾己?,薛再次向莎莎表白,但莎莎表示,還要對他再了解、考察。薛說,莎莎說拒絕是覺得兩人性格不合,但他覺得不是,他認為是自己對莎莎還不夠好。
自知不是男友被與其他男生的合影刺激
不過,薛在庭上也承認,他和莎莎沒有過任何身體接觸,莎莎也沒有承認他是男朋友。兩人曾一起出游過2次,但也是作為朋友出游的,其間吃住等費用都是由薛承擔?!拔以僭趺磳λ粷M,也不會殺她啊,我當時是想自殺,她一直用語言刺激我,說要跟別人好......”說起事發(fā)當天,薛伸出雙手,用力握住了面前被告席的柵欄。但他承認,自己確實對莎莎進行了推搡,并最終導致莎莎墜樓。薛說,自己之所以受到這么大刺激,是因為事發(fā)前幾天莎莎曾回老家參加別人的婚禮,并且在婚禮上和其他男生有合影,還把合影照片放在床頭?!拔液退鋈ネ?,她從來不跟我合影,我提出來,她都拒絕了。”薛說,莎莎從老家回來后,兩人因為這件事發(fā)生爭吵,當時他要求莎莎給兩人的關系做個了斷,但莎莎明確表示,自己不想談戀愛。吵架那天晚上,薛還聽到莎莎在跟另外的男生打電話,期間提到薛在追求自己,但自己不喜歡薛,討厭他,想讓他走?!拔耶敃r就是嫉妒,想跟她一起死?!毖φf,事發(fā)后,自己用手機上網(wǎng)搜索過自殺方法,但最后還是沒勇氣動手?!拔乙呀?jīng)對她非常非常好了,可她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她一點都不在乎我,我想和她永遠在一起,只能選擇死了。”薛低著頭,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薛的房間和莎莎是隔壁。案發(fā)當天早上8點多,他睡醒了,心里還是很不平。聽到莎莎洗漱完回房后,薛就緊跟過去,并反鎖了門。莎莎穿著睡衣,語氣有些生硬,薛就把她往陽臺上推。在陽臺上,莎莎雙手抓著欄桿,不停呼喊室友的名字。薛高1米86,莎莎高約1米6,體重約90斤。陽臺欄桿高約1.5米。薛說,莎莎當時面對著自己,自己左手拉住莎莎衣角,右手用力往上一托,將她整個人拎起來,從陽臺上翻摔下去。莎莎墜樓后,薛沒敢往下看,室友這時正好來敲門,薛打開門說:“我把她從樓下推下去了?!?/p>
莎莎摔在地下自行車庫的拐角處,因高墜導致全身多臟器損傷死亡。很快,民警在薛的房間將他抓獲歸案。薛說,自己從小到大都有些自卑 ,“我這么多年一直喜歡她,這么多年沒交過女朋友,我心里就只有她.....”薛絞擰著雙手,頭埋得很低。這些年來,他給莎莎買禮物、發(fā)紅包,共花掉4萬余元。他曾為莎莎買過蒂芙尼項鏈、Coach包包、卡西歐美顏相機、戴夫的吹風機、星巴克的卡等等一系列禮物。這份沒有回應的感情,最終耗盡了他的耐心。薛的媽媽說,兒子的性格不外向也不內(nèi)向,但倔強、膽小。他春節(jié)回國后就不肯回美國了,說留在上海,家人并不知道他到了杭州,在家人看來,兒子留在國內(nèi)就是為了莎莎。薛曾跟媽媽說過,說自己給莎莎送了很多禮物,但感覺兩人不可能了,想要回來,又不好意思開口。直到事發(fā)以后,媽媽才又接到薛的電話,說自己把喜歡的女孩殺了,她不可能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叫家人不要去找他。莎莎的朋友在證人證言中也說到,莎莎跟薛是十幾年的老朋友,薛對莎莎一直很好 ,但莎莎已經(jīng)拒絕了他,不喜歡他,還有點討厭他。事發(fā)當天,從薛進入莎莎房門到將她推下陽臺,整個過程只有1-2分鐘。
莎莎的表哥說,莎莎是個特別乖巧、可愛、開朗的姑娘,同事、領導都很喜歡她,莎莎也曾跟他提過有人追求自己,但細節(jié)沒說,他也沒細問。莎莎老家除了爸媽,還有一個在讀大學的弟弟。事發(fā)后,莎莎家人都從老家趕到杭州,租住在城西,一直等待著開庭。薛的家人曾委托中間人跟他們溝通過三次,每次都是道歉,希望能征得他們的原諒,但是對莎莎的爸爸媽媽來說,這是一道過不去的坎。此案法官沒有當庭宣判。
事件反思悲劇豈是一方之責
苦苦追求八年,在國外留學期間經(jīng)常與女孩聊天感覺對話跟他無話不談,而且回國時給女孩帶各種名貴禮物,蒂芙尼項鏈、Coach包包、卡西歐美顏相機、戴夫的吹風機、星巴克的卡等等一系列價值不菲的禮物都不在話下,回國后甘愿留在女孩身邊不愿出國,但始終沒有得到女孩對自己的接受與認同,如果女孩真心不喜歡男方的話,就不應該和他曖昧,不應該在他出國期間和他無話不談,不該接受他從國外帶回的名貴禮物,不該接受和他同住一起,要拒絕就請干脆果斷,別拖泥帶水被不清不楚,一面拒接對方的表白一面享受女方對自己的經(jīng)濟幫助和禮物,女孩自身的做法也有待商榷。如果當初能拒絕的狠心徹底一點兒,或許男方八年來就不會一直抱有幻想與希望,如果不給對方接近自己的機會,也許就不會招致殺身之禍。如果珍惜自己的生命,就請不要貪圖身外之物的錢財,希望這樣的悲劇能喚起更多戀愛中的癡男怨女的覺醒。
